唐皎话只说一半,她所隐瞒的,是自己帮那丫头从上官家带回了她的阿姊,又将那柄沾了阮清溥血的匕首刺在了女人腰后,她没有死。唐皎认为这不算欺骗。
衣襟被人松开,阮清溥无力地靠着冰冷的墙,“我的内力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伤了根基,药山的人说伤好前不可动武,我用药暂且封住了你的内力。等清清伤好了,内力自然就会回来。”
“我阿娘可知我的下落?”
“或许。”
唐皎难得心虚,阮清溥瞥了她一眼,“什么叫或许?”
“她知道清清失踪前和我在一起。但不知道究竟在何方。”
“所以,我在何方?”
“我们的”
“唐皎,如果你不会好好说话,我们便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猜到唐皎会说些什么,阮清溥太阳穴一跳,不想和女人浪费时间。
“圣上封我的孤岛,离寒州,约莫五天水路。”
唐皎压下淡淡失落,只是话语里的委屈似乎并不想隐藏,刻意说给阮清溥听,让女人不得不看了自己一眼。
“你为什么知道我在何方?”
“我”
唐皎指尖微微蜷起,她酝酿着话语,眼眸低垂,阮清溥看出她打算用谎言遮蔽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