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溥偏过视线,扫着窗外光景。唐皎动作一僵,又恢复到最初的温柔,她轻抚着阮清溥的脸颊,让她被迫望向自己。
“清清,你病好了,我们再谈这件事好不好?你多日未进食,我去为你做些清淡的饭菜,等我。”
走时,忍不住上前吻了吻女人唇角,却被阮清溥不着痕迹地躲开。唐皎并不失落,她理了理阮清溥耳边的青丝,像是无事发生。
“等我,清清。”
人走出了房间,阮清溥心口闷着气,她无力地低头喘息,不明白唐皎为何变成这等模样。手握流光,再度离开了房间。
拼命地跑在虚无的世界,不明白路在何方,却始终不肯回头。船船在岸边只要能在唐皎发现自己前跑到岸边,一切都有回旋余地!
鸟雀尽飞,在干枯的冬日。阮清溥身子一软坐在了雪地上,离她五步之远的地方,唐皎静静站立。女人似乎察觉不到自己的恐惧与排斥,她眼底的柔情下隐匿着病态的占有,无事发生般抱起阮清溥。
“清清,若是觉得闷了,与我说。我和清清一起散心。”
“你为什么知道我在何方,唐皎!”
阮清溥察觉到诡异之处,她不愿猜忌,却不得不面对真相。唐皎没有回答她,她安静地抱着阮清溥,让女人质疑唐皎究竟是否听到了自己的质问。
当再一次被唐皎带回木屋,趁唐皎转身之际,阮清溥忽地取下银簪,将其抵在女人脖间,冷声警告道:“放我离开。”
唐皎没有躲,她感受到阮清溥微微发颤的手,这一细小举动让她心底所有的苦楚一扫而空。
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反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