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皎!你疯了吗!我药山救不了一个想寻死的人!”
“只有这一个办法,我不会死,我想和她一起活着。”
“天下未稳,你身为指挥使,如果死在这孤岛上,皇室会如何!大燕又会如何!”
“能做的,我已做。我想做的,你们从不给我机会。”
半晌,耳边清净下来。苦涩的液滴灌入口中,夹杂着丝丝血腥。阮清溥下意识偏头,不愿喝下去。有人低声哄着她,一声又一声地唤她清清。
“清清乖,喝下去就会醒来了。”
“清清,不怕,我在,伤你的,都会死。”
阮清溥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柔软触碰到唇边,有人撬开自己的唇齿,将苦涩如数渡下。末了,女人亲了亲她的唇珠,柔声到。
“清清,只喜欢我一个,不要别人好不好。”
“清清,你曾说喜欢我,从今往后,眼里只有我,好不好?”
“只和我在一起,只看我,只爱我,只与我缠绵,只许撩拨我,好不好?”
温热滴在脸上,梦里好似下着雨,苦涩的雨带着滚烫的温度,将女人的心灼出个无法忽视的窟窿。身体的疼痛,与内心的苦楚混在一起,拽着阮清溥,不准她脱离梦境。
她渐渐明白自己在梦中,她无法醒过来,她不知如何才能醒过来。
只是梦境断断续续,每日都有个女人贴着自己的唇,将苦涩渡入自己口中,那抹苦涩混合着令阮清溥抗拒的血腥气息,女人不准她拒绝,在她耳边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