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天,眼泪比快乐多,除了放手,还能作何?
低沉的喘。息回荡在房内,帷幔被风轻微荡起,烛光下,两道人影缠绵在一起。
上官烟眼尾泛红,难耐地吐出一句话,“不要过度干预清溥的事嗯”
唇又被锁住,密密匝匝的吻落在锁骨,阮昭动情地呢喃,“阿烟阿烟”
有气无力地掐着阮昭的脖颈,让她被迫直视自己,上官烟嗔道:“下回不许在清溥面前乱说话”
阮昭当然晓得上官烟说的是哪件事,无非是自己在饭桌上多贫了一句。可眼下自己和她在一起数十载,阮清溥都不知,自己当然要暗示些了。免得后面丫头接受不了
忽视着上官烟的“警告”,阮昭说着自己的初衷。
“阿烟,清清在官家受了欺负,心病难愈。”
“你杀了那个人,她会恨你。”
“我没有让云舒杀她,只是试探了一番,她待清清究竟是什么感情。听云舒说,她倒流了几滴泪,也不知真假。清清游历的这些年,看人的眼光我着实不清楚。”
“阿昭。”
上官烟略带疲惫,不知究竟是心累亦或是其他,“试探无用,无论清溥是否爱她,终归是她们之间的事。多年前,我冷落于你,利用于你,你可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