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唐皎是个男人,吴勇的挫败感都不会如此强烈。他恨极了同差戏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在背后议论着自己靠着关系都不如一个女人。他当然知道唐皎看不起自己,那又如何!自己的舅舅是六扇门统领,柳轼算什么东西,摸爬滚打多少年也只混到门主之位上。
只要自己能抓到月清瑶,唐皎,柳轼,舅舅,没有人再会看不起自己。吴勇眼神狂热,紧盯着夜笙苍白的唇,听她说着月清瑶的下落。烦人的是眼前女人像是被折磨的没有力气,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吴勇暗骂一声蹲在了夜笙面前,他将耳朵凑向夜笙的唇,听着她说话。
“月清瑶在”
心跳越来越急,吴勇满含期待地等待着。
“你怎配!”
陡然,剧烈的疼痛从耳边传来,吴勇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吼叫,他带来的捕快一听忙着向他赶去。夜笙眼底的恨意陌生,她死死咬着吴勇的左耳,直到唇边血腥弥漫,直到久违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。
她带着赴死的决然,用她的方式,向不公的世界作对。
吴勇拼命推搡着她,看似毫无力气的女人发了疯地咬着,捕快们吓得连连拉着夜笙。
撕裂般的痛感折磨的吴勇哀嚎不止,他面色涨红,终于,夜笙被拉向一边,吴勇疼得险些昏死过去。捕快脸上带着惊愕,颤抖着指着吴勇的耳朵。
吴勇身躯发颤,愣愣摸向左耳处,空的,只有粘稠的血液。再看眼前被质押在地的女人,她将口中的东西吐出,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吴勇,凄凉地笑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