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别人的命换她的命,她会恨你。江湖人古怪,为了不值钱的情谊赴汤蹈火,这种人最是不该招惹。唐皎,当断则断,你的路很长。”
“我有法子保她”
冷,冷冷得被迫逃离梦境,睁眼,脸上还挂着潮湿的泪水。唐皎无力地将手背覆在眼上,耳边回荡着梦中残留的声音,我有法子保她
血雨楼。
阮清溥脸色阴沉地看着从京都送来的密函,血雨楼陷入诡异的寂静,众人默不作声,恭候在大殿外,等待着阮清溥的号令。片刻,密函化作纸屑,阮清溥眼中蕴着杀意。
“楼主,我们去劫持?”
“容舟,传令下去,没我的号令,血雨楼弟子皆不得下山。”
尚有一丝理智残留,阮清溥握紧追溯。容舟一顿,当即反应过来阮清溥是何意。
“楼主不可!眼下京都人人都在寻你,保不齐是一招守株待兔,此事交由我们!”
“她是我引入门的,我有权护她周全。”
“楼主三思!我与云裳尚有一线希望带回夜笙,可若是楼主你亲自出手,后果不堪设想!”
阮清溥眼底煞气不减,“但凡你们还当我是血雨楼楼主,此事便没有商量的余地。云裳,和容舟一起护好血雨楼的丫头们,我回来前,众人不得下山。违者,自觉退出血雨楼。”
入夜了,六扇门一片漆黑,藏在黑暗下的势力蠢蠢欲动。一道黑影穿梭在风声中,熟络地避开巡逻护卫,直向地下暗狱逼近。
狱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烛火摇摇晃晃,将女人的影子拖得修长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回荡在冰凉的长廊。
夜笙蜷缩在角落,身上布满鞭痕。她听到动静,迷迷糊糊睁眼,被迫面对身体上的疼痛。熟悉的眼睛俯视着自己,夜笙心一颤,连忙跪向前,扒在铁栏上仰视着女人青灰色的眼眸。
“唐门主!我是冤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