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溥显然没有想过唐皎提的问题,不愿敷衍唐皎,她同唐皎诉说着自己的心愿。
“唐皎,你记不记得,我一直和你说,我们是一路人,我们是相通的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你想打破女子不得为官的谬论,我想打破江湖和官家的偏见,我们都像是在痴人说梦,但不是的,没有试过的事,怎么知道能不能成?”
阮清溥将唐皎拉到自己怀中,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,“我见到你,心中的愿景愈发强烈。在此之前,我质疑过自己,究竟是对是错。”
“后来我们一起去御州,御州不再是过去那副样子,我更加确信自己没有错。”
“官家和江湖,缺一个机会,让它们认清彼此。昔日圣上为杜绝后患,下了铁令,朝廷与江湖互不干涉。恰是这一点,惹来诸多事端。我知圣上本意并非如此,可眼下朝廷官员为非作歹,不怕因果报应。江湖不轨之人亦草芥人命,不惧大燕律法。”
“这是祸端,祸端终有一日会惹来祸患。”
唐皎睫羽轻颤,安静地听着阮清溥的夙愿。
“我本反感龙啸阁,官家的机构设立在江湖,势必会限制江湖人的行动。可多日想来,官家好像也在等一个机会,去压制江湖势力。他的动机无错,但第一步棋让犯下死罪的上官策重获自由身,吞并上官家势力,这不对。”
阮清溥分析着短短一年内发生的事,“设立龙啸阁,没有错。让东厂人管辖,没有错。压制江湖心怀不轨之人,没有错。错在官家乱了方向,他眼下是想压整个江湖,只会徒增仇恨。”
“清清认为,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