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不必理会此事。就算是总领,也无权将我直接革职。清清,不要瞒着我做让我担心的事,我们无需如此。”
她不说“我”,她说“我们”。阮清溥的心被抚平,她靠在唐皎肩头,想起和沈朝的约定。保全之法,不到万无一失,不可弃置不顾。
在她所无法看到的角落,唐皎神色黯淡,眼里流淌着绵长的悲伤。她抱着阮清溥,紧紧抱着她,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自己心意。
“清清,我心悦于你,此生定不会负你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不要离开我。”
阮清溥只当柳轼的一席话令唐皎难过,她回抱唐皎,柔声哄着她。
“我不会离开你。我与你,是同路人,不会走散。”
唐皎好像很怕被人抛弃,这是阮清溥不愿发现的事实。事实的背后是不肯想象的过去,阮清溥不希望唐皎经历那些事,可事情一旦发生,除了烙印在人生的轨迹上,别无他法。
要么,强行忘却,不再回忆。这本身就是一个谎言,越想甩开的过去,越发清晰。
要么,背负过去,在千百个抉择中,看到过去的自己。
静谧的月色下,唐皎忽的开口,说出关于过去的故事。
每一件,都是阮清溥不愿猜测,却偏偏猜测的一般。
异眸,不祥之兆,灾星,祸种,被抛弃,唯一爱的人陨落于世间。寒州重逢,胎记,命运的玩弄。
泪,在毫无征兆下跌落。是唐皎想伸出却收回的手,她的肩头被泪打湿。
“唐皎,丁午年,我方十六,初次闯荡江湖,就在望月村附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