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身子?”
阮清溥拧眉,记起分别那夜,崔景弦并不是这副模样,她理所当然地怀疑起沈朝,“是她?”
“不是。”
阮清溥显然不信,她头疼,不明白姜禾和崔景弦怎么都开始向着沈朝靠拢,“崔小姐,你如果有难处,不妨说给我听,我曾欠你一个人情”
“没有难处,是从幼时落下的病根,一到冬日便发作,不碍事。沈朝没有逼迫我,你莫要多想。”
“崔小姐可曾去药山看过?”
“自然,无非是开了些天价药方吊命,终归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崔景弦无奈笑笑,将话题引到阮清溥身上,“你呢?没逃走,还是故意没走?”
“崔小姐应该一早就猜到了。”
“我是猜到了,可不大敢信。毕竟我是商人,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喜欢做赔本买卖。”
“本来不用逃走,是你的沈老板,将我引出局。”
“我劝过阿朝沈朝,只是她的事,我没什么资格干预。”
阮清溥的注意被崔景弦脱口而出的“阿朝”吸引了去,她摸着自己的下巴,不等细想,崔景弦反倒先开口。
“我和阿朝是多年的朋友了,否则,那夜她不会轻而易举带走我。”
“你父亲知晓吗?你知不知道唐皎来寒州是为了将你带回去?”
虽早有预料,可亲耳听到崔景弦承认,还是给了阮清溥不小的冲击。
“他不知。唐皎来寒州,并非为我。她是为收集阿朝罪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