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讨厌你因我受牵连,我不喜你不珍重自己的命。月清瑶,你既说心悦我,就不该自作主张糟践自己。”
“你的命,不是你一人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也不可随意离开,不可…不可丢下我。”
“我哪里舍得?”
“可你就是做了…月清瑶,不要瞒着我,你想做什么,告诉我,我不会阻拦。可你不说,我会多想,会阻碍你。”
“你从未阻碍我。”
阮清溥不舍唐皎贬低自己,“唐皎,我错了。我不会再自作主张,上一回是意外,你们官家人最看重声誉…”
“我不看重。我从不在意外人看法。”
“我只在乎你。”
第52章
离开唐皎住所已是晌午,阮清溥压低斗笠走在街上,想起半个时辰前唐小娘子非要陪在自己身边。不怪她,沈朝城府颇深,不可不防。可姜禾在她身边,她信沈朝一时半会不会对自己下手。
转过街角,风吹响青铜铃铛,阮清溥顿住脚步,抬起斗笠,看了眼敞亮的屋内。
“夫势者,名一而变无数者也”
“”
“主之患在于信人,信人则制于人。”
书声琅琅,丫头们声音干净又悦耳,让阮清溥想起了自己的血雨楼。容舟她们怕也晓得自己被通缉了,依照她们的性子,自己再不回去,她们就该来寒州了。阮清溥抬眸,恰对上崔景弦打量的目光。
走进凌霄阁,阮清溥装模作样地向崔景弦行了一礼,“崔夫子。”
在场学子们对于她的到来不闻不问,阮清溥挑眉,好歹自己也值五十两黄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