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哪里见过这等轻功,有人不确定地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出现幻觉。周衡皱眉,没等开口,寒光一跃,血溅三尺,染脏阮清溥的衣角。
所有的声音停止,荒凉的秋风卷起沾染鲜血的落叶,剑刃滴落着血滴。
“你怎么配让她难过”
她的声音太轻,轻的只能让即将离开世界的男人听到。周衡不可置信地捂住脖颈,血液漫出他的指缝,他缓缓倒地,不甘地望着不远处的唐皎。
唐皎脑中的弦断裂,她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月清瑶的身份,瞒不住了。沈朝的局,她将自己推开,独自承受了一切。
不不
唐皎踉踉跄跄地向前,阮清溥最后望了自己一眼,半是遗憾半是眷恋地冲自己轻笑。不不要不要离开自己
在官兵包围之前,阮清溥不做停留,踩着轻功离开是非之地。
沈朝的局,是冲着她和唐皎来的。要么,唐皎弑父,令天下人诟病。要么,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男人,届时,无论自己是不是月清瑶,都会和唐皎染上关系。
她和唐皎,在此刻开始,只能存其一。
通缉令不出三日贴满寒州大街小巷,诡秘莫测的月清瑶被人揭开面具,暴露在众人视线中。通缉令的画像,出自,唐皎之手。
短短半月,大批陌生面孔涌入寒州。为赏金而来的江湖人,受命来此的官家人,日日徘徊在角落,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