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六扇门的大人,前些日子调到了长远县。你得罪过她?”
“其实,算不上得罪”
阮清溥和花琼打着太极,就是不想暴露太多有关唐皎的事。心口涌上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,几番警告自己莫要招惹,目光还是老老实实探向了门外。街前行人往来,唯独没有红衣小娘子的踪迹。
半是失落,半是欣慰,阮清溥挤出一抹笑,心道她竟升至门主。其中功劳水靖乡算一半,崔忠的点拨估计又是新契机。照唐皎的性子,不晓得在六扇门得罪过多少鹰犬,六扇门总领怎舍得直接给她四大门主之位。
崔景弦是条件。如果不能将崔景弦带回去唉
阮清溥的心情好似蒙了一层雾气,她一言不发地又给自己灌了碗酒,这才说起了正事,“姐姐,你说你见过舍妹,她在哪里?”
花琼的指尖一轻一重地敲着桌面,她凝望着阮清溥的眼睛,莫名说着:“你的眼睛,更有灵气。或许做漂泊之人,也会开心。”
“嗯?”
“罢了。我曾在沈老板身边见过她,她去过凌霄阁。”
“什么!”
阮清溥惊得从长凳上坐起,她紧张,又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急切,沉着气问道:“是不是姐姐记错了?舍妹贪玩,怎么会结识沈老板呢?会不会是画误导了姐姐?”
“或许吧。如果我记错了,妹妹还会去找她吗?”
阮清溥嗓子一干,“会。”
她如实回答。花琼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,她点了点头,“别忘了你我的约定。闲暇时,多来陪我解解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