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事重重地敲了敲云裳的门,见她的第一面便满脸凝重说到。
“我想清楚了,楼主其实并没有生病。云裳姐姐,我们要找的根本不是郎中!”
“嗯?”
见容舟严肃,云裳困意全无,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容舟的下文。
“楼主其实中邪了!咱们请个道士吧!”
“”
云裳张开嘴,半天都找不到话来回复容舟。容舟不放弃,更加严肃地对云裳说道:“你难道没发现,楼主此行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,要么,她中邪了。要么,她被夺舍了!”
比起后者,云裳竟然觉得前者颇有道理。她被容舟的观念绕的头疼,不放心地嘱托着。
“别多想了,楼主有她自己的事,我们不必干预。”
“姐姐,你放心吧,我已经找到了万全之策,保准让楼主变得和曾经一般无二。”
“容舟,你”
嘱咐的话没说出口,容舟就已消失在了自己面前。云裳莫名心悸,转念一想,容舟虽有些孩子气,做起事来却从不含糊,大抵也不会出差错。楼主近日的确有些不对劲,没准容舟能破了楼主的心病。
次日一大早,云裳不放心地走向阮清溥住所。还没到达竹林,就看到眼前屋子外围贴满了黄色符文。云裳满脸黑线,走近查探。符文上画着歪七扭八的符咒,瞧着不像是正经道士写的。隐隐,倒是能看到几分容舟笔法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