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溥摇了摇头,停在一处戏剧铺前。各式各样的面具挂在细绳上,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,而后又垂下眼眸,自从遇见唐皎,她好像很少带鬼面了。鬼面是阿娘送给自己的礼物。

儿时阿娘要管飞无渡,鲜少留在自己身边。自己又常陷入梦魇,一来二去倒是闹的姑姑不能轻易入睡。后来阿娘就给了自己鬼面。

“既然没本事打消自己的恐惧,就让鬼魅产生恐惧。”

是,面具戴久了,自己也不信鬼神之说了。世人道神鬼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自己信阿娘,她说的话自己都有听。

“小姐可要买面具?小店童叟无欺!您瞧瞧这工艺”

阮清溥的思绪被小贩拉回,她抬头,察觉到身后有人盯着自己。片刻,小贩前的女人跟随狐狸面具一同不知去向,桌子上多了几枚孤零零的铜钱。

另一个女人取代了阮清溥的位置,她无措向四处探去,空中萦绕着檀香,和令自己眷恋的气息。唯独唯独没有看到她

“小姐?看面具吗?小店童叟无欺”

“刚才的女人呢?”

她急促开口,小贩笑意一收,有些紧张地摸了摸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