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亲信带过来了,流光。”

手握上刀鞘,感受着流光的重量。轻抽出刀,寒光涌现,露出的刀身似流水清澈。阮清溥眼眸一颤,将刀完全抽出。月光流走在刀身上,令人心悸的寒光停泊在刀刃上。古老的符文镌刻在刀背上,阮清溥试图获取上面的信息,却迟迟得不出结果。纵使是自己这种用剑之人,也知晓此刀绝非凡物,难怪引得上官策和苟失大打出手。

“此刀已有百年历史,可惜我和和姜贤都不用刀,流光便一直在神机门搁置了下来。我见你用剑,想要流光肯定不是为了自己。不过你可想清楚了,送出去就收不回来了。”

“想清楚了。”

“唐皎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?值得你用流光赌?”

“谁说我要赌了?赌看气运,也带有明确目的。我既没气运,也没目的。我只是不想见她一个人,她值得更好的居所,六扇门显然不是。”

“大燕不准女子为官,你认为她能进东厂?”

姜禾话里没有讽刺,她很认真地问着,也想知道阮清溥的回答。

“我认不认为不重要,重要的是唐皎怎么想。她如果敢想,就一定行。唐皎和其他人不同,否则我也不会大费周章跟在她身后了。”

“的确月清瑶,可你跟着她做事,就势必要有一个人牺牲掉声誉,永远湮没在众人视线里。在江湖,名望有多重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就像是你有盗圣之称,所以我一开始才会找你。”

“若你一直跟着她,你的声望也只能止步于盗圣,或许有一天连盗圣也会丢掉。月清瑶,我拿你当友,你与她”

姜禾并未将话说完,只是点到为止。阮清溥没有生气,也没有用嬉笑将此事打发去。她抬头看着天边月,观望了许久才发出一声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