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连你也不肯陪我,人家就真孤寡一人了。唐小娘子人美心善,哪里舍得别人难过?对不对?”
“想来你从不会睡这么久,此番辛苦你了,唐皎。我还等着你说眼睛的故事呢,你不可以出尔反尔。”
阮清溥理了理唐皎的碎发,眼里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,“别问我为什么换客栈,沈丝对你心思不纯,我不放心。说来也得感谢她呢算了,她姐姐绑了崔景弦,等你回京,怕是又得处理新的案子。”
“可我后续都不晓得能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了。”
女人为唐皎掖了掖被子,而后静静坐在床前凝望着她的眉眼。唐皎的眼睛很美,自己喜欢探索属于她的故事,无论她是否真的不喜欢自己。说来六扇门人人都认为她恨自己入骨,随他们去传,只要不影响到唐皎,谣言又有何惧呢?
阮清溥心一柔,指尖掠过唐皎的脸颊,“希望你醒来,又想你多睡一会儿,我何日起也变得矛盾了呢?唐皎,慕荷快来了,你不会有事的。你不是还想将我捉拿归案吗?”
许久,房内燃起袅袅檀香,守在床前的女人离去。周遭静谧,安静地仅能听到唐皎浅弱的呼吸。
矿洞被毁,属于水靖乡的平衡被打破,居民陷入未知的惶恐中。有人站了出来,是毁了他们矿洞的女人。机关术出现在田野间,泥土之上多了些水靖乡居民从未见过的农具。
姜禾安静地坐在田埂上,静听河流划过岁月的声音。脚步声从身后响起,檀香扑面而来,有人坐在了自己身侧,眺望着远处忙碌的人群。
“当日可是拿着千金难换的鎏金蔓草花爵做引,你才肯为我布阵法。如今就不求回报了?”
阮清溥哼笑一声,打趣着姜禾。闻言姜禾低头浅笑,眼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,半晌,她才闷闷开口。
“我毁了他们生存的东西,不还回去,良心难安。”
“姜小姐真乃善人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