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?”
“是,可惜楼主穷,没办法让每个弟子的衣物上落下莲花。你既女红好,去找容舟,领秋季衣物,在每件衣物的衣襟上绣上莲花。半个月,能做到吗?”
“能!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夜笙破涕转笑,向阮清溥行了一礼转身离去。望着丫头离去的背影,阮清溥无奈哼笑,唐皎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好猜呢?阮清溥直到现在也不知究竟是何事让自己与她疏远,总不能是自己死性不改又威胁了崔景弦?
“呦呦呦,这就将唐皎忘了,改去撩拨其他女子了?”
贱嗖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阮清溥翻了个白眼转身,“消失了一个月,现在才来找我?”
姜禾笑着回怼,“我那日不是忙着去处理神机门的琐事了吗?说来我还得感谢她,御州官员已是大换血,上官家渗透的势力尽数被弃。当然,最重要的是,我行得正坐得端的神机门终于不用受这无妄之灾了。”
重点是后面吧,阮清溥无奈笑笑。引着姜禾进了书阁。
“你委托我的事有眉目了,我神机门半月后的拍卖物样里的确有流光。”
“舍得拿出来了?不怕上官家和定远将军的势力了?”
“此事也多亏唐皎,御州经过这么一整治,他二人哪敢再放肆?不过嘛,流光的起拍价被估到了一百两黄金。”
喝进去的茶险些被呛出来,阮清溥拧着眉不可思议看向姜禾,“你神机门才是强盗吧?一把刀哪里值那么多钱?还起拍价?”
“急什么。本小姐心地善良,知道你的血雨楼穷,这不,我和阿爹做了个交易,将流光作为悬赏。”
“什么活儿这么贵重?说说。”
“也不是杀人放火的事,帮我们谈一笔生意。”
“生意?神机门做不成的生意?要我一个穷人去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