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剑藏到了崔府西面巷口的草垛后,附近有个赭红色的瓦罐,不难认。你现在偷溜出去替我取。”
阮清溥一边压低声音吩咐着,一边从怀中取出面纱。
“那你呢?”
“当然是要结识一番崔景弦了。”
阮清溥将姜禾轻推向身后打掩护,对方也不做逗留,只是神色严肃道:“多加小心。”
送走了姜禾,阮清溥打量起附近地势,待确定了逃离路线,这才戴上了面纱人冲被人群包围的女人打招呼。
“景弦!是我!”
众人纷纷回头,面露疑色,随即将视线落在崔景弦身上。
“景弦,她是何人?”
崔景弦轻微摇头,出于礼数,她走上前欲要询问。恰是这时,阮清溥笑的人畜无害,热情道:“多年未见,你我都生分了。”
“你我”
崔景弦思索之际,寒光刺向众客视线,袖中匕首架到了女人脖颈上。一声惊呼打乱祥和,这声音不是崔景弦发出的,而是对面的女眷。阮清溥凑到女人耳旁轻声到。
“得罪了,崔小姐,不过你我的确该认识的。帮我个忙,日后你在江湖上也能用得到我。比如说,收回天香楼。”
“好言好语”安抚过后,阮清溥的拇指抵着刀刃,装模作样威胁道,“都退后!”
“小姐!”
家丁匆忙持刀赶来,阮清溥早已带着崔景弦逃出府邸。尚书府外官兵环绕,众人搭起箭对准她二人。豆大的汗滴顺着官兵脸颊滑过,无一人敢率先开弓。疯了不成!那可是崔忠的独女!万一歹人没抓到,反倒伤了小姐
崔忠行色匆匆地赶到现场,看到房梁上的一幕顿时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你是何人!胆敢伤我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