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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能救她又有什么用!她能活着离开京都吗?!你师娘也在这,你老实交代昨夜的贼人到底是谁?你懂不懂总领是在试探你!你赶忙往火坑里跳是几个意思!”

柳轼少有的失态,话说完气得扶额,该干的事干了,该受的苦受了,眼下好不容易能往上走,难道要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毁了不成?

“此事待唐皎回来后再解释,求师父赐药!”

柳轼从怀中掏出小玉瓶丢给她,背过身子警告着。

“唐皎,好不容易升到总捕,何必再出什么差错?吴勇那混蛋废了也就废了,只愿别脏到你。还有,六扇门内能有断肠散解药的人屈指可数,你当总领是傻子?唐皎啊,三思而行啊”

苦口婆心劝说完,一转身哪里还能看到唐皎的影子?人早已经离开了。只剩宋锦挂念地望着唐皎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埋怨。

“有这么欺负自家孩子的吗?丫头能交到朋友,你还要让人家死,当初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的心肠这么硬”

“娘子!一码归一码,我也是为唐皎好是不是?我知你将她视作女儿,那就更不该让她胡乱来!要是丢了六扇门的职位,她不是更难受?”

“既为她好,就该顺她的意。我不懂六扇门的事,我只知道丫头在六扇门待了这么些年都没有一个能说上话的人,反是身上的伤越来越多。柳轼,别用你的那套束缚丫头。”
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但丫头这回要救的人,来头不小。能否活着离开京都,我帮不上忙。”

柳轼说罢忙着退后,生怕宋锦的巴掌落在自己脑袋上。最终也只受到一个白眼,他无奈上前哄着宋锦,解释着自己的难处。

房内雾气氤氲,空中弥漫着药草的清苦,浴桶的水换了两次,女人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些许血色。阮清溥意识回归,远远听到有声音传来。

“大人!好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