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偷盗?我可是做正经生意的。你的破天还能用吗?”
“自然!你要做什么?”
风声嘈杂,阮清溥驱着车,姜禾探向身后,只见越来越多的官兵追着自己这处。姜禾一时犹豫。
“真要动手杀了他们啊?”
阮清溥被气笑,想打开姜禾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,“姜小姐是真活腻了不成?我要你引出人,越多越好,最好让整个京都都知道今夜之事!”
剧烈的爆鸣声在耳边炸起,火光闪现,刺鼻的硫磺味令阮清溥忍不住皱眉,更多的,却是快意。
陷入沉睡的夜晚被唤醒,家家户户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抱怨声融入风声中。姜禾握着破天刻意打偏,再回头,前方的官兵搭着弓箭正要射向马车。阮清溥面色冷静,又是一阵急转,姜禾胃里翻山倒海。
“再忍忍!”
道路逐渐开阔起来,姜禾一顿,“这是什么路!”
“自然是去往礼部尚书崔忠府邸的路!”
姜禾心猛地一颤,乱箭擦肩而过,阮清溥将缰绳递到姜禾手中,姜禾下意识握紧。
“驱车!余下的交给我!”
不等姜禾反应,白衣女子已踩着轻功到了马车之上。行云流水之剑,如白蛇吐信,柔中带刚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月光与她的白衣融为一体,乱箭如数偏折。
尚书府灯火通明,一路上的府邸皆亮起明灯。追赶她们的官兵面色死寂,豆大的汗水顺着下颚滴下,又是一阵爆鸣声,若非阮清溥反应及时,恐怕她的胸口已是一块血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