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泪滴在自己的疤痕上,阮清溥指尖不自觉蜷起,“唐皎,你是我在六扇门唯一看得起的人。委屈是该的,只是我还等着你出来后再和我斗,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别走”
细弱蚊蚋的声音扰乱了阮清溥的思绪,那样轻的细语意外的深刻,阮清溥晓得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,柔声安慰道。
“不走,陪你。”
忽的,唐皎放开了自己的手腕,一抹淡淡的失落萦绕在阮清溥心尖,她欲要收回手,唐皎却凶巴巴地警告自己不要乱动。跟只猫儿似的…
冰凉的药膏随着唐皎的指尖晕开在伤痕上,阮清溥这才注意到伤痕附近泛着隐隐的黑。果真淬了毒!
“你跟六扇门的人动手了?”
“他们偷袭我。”
阮清溥恶人先告状,唐皎此番倒也没有说教她,只是语重心长地劝说。
“你莫要再招惹他们,他们做事…”
唐皎收起话,将药膏涂抹均匀后收起了铁盒。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清苦,是阮清溥喜欢的味道。她眼尾上挑,接过了唐皎没说出的话。
“他们做事不干净,这有何不好意思说的?我也没指望六扇门人人都能像你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