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脸色骤变,他回头撇到窗内的狼藉,不得已顿住脚步,几番挣扎还是冲进了房内。
不多时,房梁上出现两道黑色身影。柔风拂过,姜禾喘着粗气,将手中包裹甩给阮清溥,心有不甘。
“该死,就该直接抹了他的脖子!”
“他死就死了,唐小娘子的麻烦也便来了。”
阮清溥俯瞰着京都,在位列紧密的房屋间试图找到属于唐皎的位置。
姜禾瞧出她的意图,忍不住戏谑:“瞧瞧,做什么都要考虑唐皎,月清瑶,你真喜欢女人啊?”
“人家讨厌你,你也喜欢?”
“嘘。”
阮清溥懒得搭理她,“柯任的货在哪?”
“县廨,马车停在内部,货物被搬进了库房。你心心念念的唐皎在牢狱,我们去救她?”
话音刚落,一道血红的烟花打向上空,姜禾一愣,无措道:“六扇门的信号?我们现在出城?”
阮清溥摇了摇头,又踩着轻功直向县廨方向赶。姜禾看不懂她,不禁哼笑一声,口是心非的女人,为了看唐皎命都不要了。
昏暗的牢房回荡着缕缕风声,唐皎未入睡,拧着眉盯着牢房外摇曳的烛火。周遭空气浑浊,时不时飘来一股恶臭气息,女人太阳穴一阵跳动。离她不远处放着卖相难看的菜肴,唐皎未动一筷。
半晌,轻盈的步伐声融入寂静的夜色里,空荡荡的走廊托起狭长的黑影。唐皎眸色一沉,下意识摸向腰间,雁翎刀被缴了她探向四方,自己所处的牢房过偏,周围也没有关押其余犯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