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日就是崔大人生辰了,拦我,你可负责的起?”
警告无用,项洲已消失在人流中。唐皎心凉了半截,她又怎会不知这是谁的手段?吴勇厌恶自己大可以报复自己?何故牵扯自己身后的人?
“姑娘,得罪了。”
亲眼目睹唐皎被人带走,目睹长空镖局的人骂骂咧咧地不从,最终在挨了鞭子后不得不向现实低头。姜禾气得要拿破天,被阮清溥死死摁住了手。
“别给唐皎添乱,我们的目的在于帮她。”
“怎么帮?这群畜生就这样欺负她?哼!本小姐非要割了他们的舌头好让他们专心当个哑巴,明白什么话是真什么话是假!”
“这群畜生不想让唐皎好过,我们偏要唐皎如愿,这才叫帮。”
姜禾比自己小,初出江湖,像极了多年前的自己。阮清溥难得当一次长辈,认真地教导她。姜禾不依,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要不是你事先让我去搬血雨楼的人,唐皎哪里能从那群人手中活下来?一群欺软怕硬的混蛋”
“唐皎为什么会效忠他们?”
“唐皎效忠的不是他们。”
阮清溥淡淡开口,她并没有向姜禾解释,只给她一个确凿的答案。暮色已至,人流慢慢于同样的巷口走向不同的方向,踱向归家路,阮清溥死死盯着项洲逃窜的身影,向姜禾抛下一句话。
“盯好马车,今夜教你行盗。”
“那你去哪!”
话没说完阮清溥已疾步跟上项洲,又在下一个巷口消失。姜禾干着急,看看阮清溥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唐皎被带走的方向。几番转头下还是老老实实跟上了马车的动向。
她讨厌柯任不分青红皂白打压神机门,可眼下又岂容她胡思乱想?姜禾的心越跳越急,她用手捂住心口,一时找不到缘由。莫名的热意沸腾,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随即目光坚定跟上前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