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不是还戏耍人家吗?”
“月清瑶。”
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,阮清溥耳根一软,定是今夜风大,惹得自己思绪不正。
“我在呢。”
“可有受伤?”
“受伤了。”
“活该”
唐皎的视线老实地上上下下扫着阮清溥,待确定她又在胡说八道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“唐小娘子心真狠,人家帮你引开你,你还舍得凶人家。”
“不得轻浮!月清瑶,你来是为夺鎏金蔓草花爵?”
阮清溥无奈摇头,声音略显疲惫,“唐皎,我并无此心。我一早就知那盒子是空的”
“可你还是夺去了。”
“我不夺走,你又如何脱身?”
“你为何帮我?你有何目的?月清瑶,我一早就已和你说清楚”
“还能有什么目的?她月清瑶喜欢你啊,姐姐不都说了她有磨镜之好吗?妹妹你定是还没见过她的脸,她生的可美了,跟狐狸精似的,妹妹待见过了再定夺也未尝不可。”
荣穗一口气说完,惹来两道冷飕飕的目光。荣穗冲阮清溥翻了个白眼,“瞧瞧,舍不得凶妹妹就知道凶我,得,我走,给你俩腾地方。”
荣穗一走大堂就只剩她二人了,阮清溥无奈于那混蛋女人的信口雌黄,正想解释恰瞥见唐皎耳根的一抹红。她愣在原地,误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