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唐皎脸色冷了下来,高才声音弱了几分,慢慢道出缘由。
“何况,我在屋外面听到了大人你的名字。房内绝对不止有她一人。”
“此事为何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…因为那隐约的声音是,‘你就是喜欢唐皎’。”
秦左顿住了,房内其他人顿住了,就是唐皎也懵在原地。她轻蹙秀眉,不愿听高才胡说八道,便遣散众人。
“夜深了,都回去睡吧。”
“唐大人,隔壁那位不可不防!我们何不直接拿下她!”
高才对着唐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手刚从脖子上拿开,他听到一声冷哼,小心翼翼抬头,却被女人泛着寒意的眼睛吓得心一颤。
他从未见过有那种眸色的人,好像一汪寒泉,随时都有溺亡的风险。有人说,那是不祥之兆…
“长空镖局平日里就是这样办事的?若按照你的话,是不是整个客栈的人都该杀?”
“唐大人他不懂规矩,我…”
“规矩要学。”
高才握紧拳,壮着胆质问:“如果她真是贼人呢?”
“是不是与来不来是两码事。倘若她来,王法处置。倘若不来,互不相犯。”
第16章
“你今日是不打算回你的房了?”
阮清溥坐在桌边喝茶,眼睛睨着正低头安装火药的姜禾。她心中难免感慨,这丫头看着毛毛躁躁的,没成想手头上的活儿做的精巧得紧。
“成了!”
姜禾轻吐出一口气,颇有些得意地抬头,向阮清溥展示手中的破天。论外表,那是把筒体漆黑的火铳,阮清溥记得就是官家自己也没办法大量造火铳,索性颁发禁令,不准任何人私造。阮清溥本以为这律法是摆设,毕竟谁人能凭借自己琢磨出这种威力摄人的杀人工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