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小姐,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你。”
唐皎说着向姜禾微微颔首以示歉意,又不着情绪地瞥了一眼高才,男人只好硬着头皮道歉。
“小姐今夜的房钱由我来付,算是赔礼。”
女人正要取下钱袋,姜禾伸手制止了她,唐皎抬眸之际恰见姜禾冲她一笑。
“姐姐客气了,我还要多谢姐姐帮我解围。夜也深了,姐姐如果不嫌弃可以和我住一间房。”
房内偷听的某人险些被气笑,好你个姜禾,让你赶个人这么麻烦,原来是为了引唐皎上来,真是狡猾。
“多谢小姐好意,不必了。”
唐皎执意将银两塞进姜禾手中,“多有叨扰,望小姐见谅。”
门外声音渐渐散去,房门再次被关上,阮清溥从床边拿回鬼面放到了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禾。姜禾被她盯得发毛,又看到桌上被烛火微光照耀着的东西,险些吓得失声再次惹来人。
“你幼不幼稚!拿这东西吓我。”
“我在外一直戴它的,你怎可嫌弃?”
阮清溥伤感到,为姜禾无法欣赏自己的鬼面一事颇为遗憾,“我哪能想到,在外怼天怼地的姜家小姐会被鬼面吓到。”
“戴什么不好偏偏戴这个,又丑又不讨喜。”
如往常一般,姜禾怼着阮清溥并等待着嘴毒女人的反击。反常的是空气忽然陷入死寂,半晌都听不到后文。姜禾疑惑抬头,只窥到阮清溥少有的落寞。
“月清瑶,你被夺舍了吗?”
阮清溥默默拿起那张鬼面,眸色里的失落遮都遮不住。“她真的令人厌恶吗?”
“别告诉我你在意这等话?”
无回应。
“月清瑶?”
无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