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溥右耳微耸,顿住脚步一把将姜禾拉到粗壮的枝干后用手捂住了她的嘴。女人贴着树,无视姜禾恼火的眼睛,静静听着主路上的动静。
又是一阵尘土飞扬,腰悬兵器的一众武夫骑着马驰骋而过,目标是谁不言而喻。姜禾挣开阮清溥的手,被纷飞的尘土呛得止不住咳嗽。
“他们也盯上了唐皎,姜小姐,你此番有对手了呢。”
阮清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顺势拉开了与姜禾的距离。
“东西一定会是我的,我们去追。”
“不急,唐皎不是其他人,他们不是唐皎的对手。”
姜禾鄙夷地看向阮清溥,“人家那么讨厌你,你还说她的好话?”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话,这是事实。”
女人眼底含着笑意,让姜禾怀疑她是否真的脑子有病。
“有这帮子人搅和,我们在关口守株待兔即可。”
姜禾意外,她有些看不懂眼前女人,“你到底是帮谁?”
“唐皎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提议让我守株待兔?”
“懒得赶路,你太心急了。”
“”
“此番劳烦唐姑娘上心,定要亲手送到崔大人手中”
柯任弓着腰,絮絮叨叨地嘱托着唐皎。此番进的宝不止鎏金蔓草花爵,还有柯任这么些年省吃俭用下的珍宝,足足装了一大箱子。
唐皎眼神不离地看着柯府的随从将箱子抬进马车内,柯任又亲手将最后的小木盒递到了她手上。女人点点头,打开木盒看了眼里面躺着的鎏金蔓草花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