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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,我一逗你你就哭,怎么和三年前刚来血雨楼一样,你这样我怎么放心闭关嘛”

六扇门。

公堂之上,女人身着一袭月白公服,挺直腰杆跪在吴勇面前。

男人瞧着大不了唐皎几岁,背着手来回踱步。坐着的人年龄都比唐皎二人大得多,脸上不是刀伤就是岁月刻下的疤痕。

众人眼神飘忽,并不愿搭理吴勇,却对跪着的唐皎投去几分钦佩的目光。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其中几人连连摇头,惋惜中多了几分无奈。

“你好端端的忤逆东厂的人作甚!”

一声怒吼让公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男人伸手恶狠狠地指向唐皎。女人无半分反应,西门总捕柳轼的茶杯先一步跌落于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
众人目光聚集到柳轼身上,吴勇侧过脑袋,藏着怨气的眼审视着漫不经心整理玄色公服的男人。

“柳轼!这就是你带出来的人!”

“当初舅舅就不该让一个女人入我六扇门,她今日敢忤逆祁瑱刺瞎上官策的一只眼,明日就敢忤逆我闯下更大的祸!”

闻言唐皎忍不住蹙眉,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掠过几分戾气。

“吴勇,注意你的措辞。谁说眼睛是唐皎刺的?你看到了?还是东厂的人看到了?”

“那是谁!上官策的案子全权交给了东厂镇抚使,结果在转交人的关头有人混入牢房刺瞎了上官策的左眼,使得东厂的大人向上官家提出的条件折了不少。”

“我一打听,你瞧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