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楼主你唇色发白,一点都不像狐狸精了”
“楼主我前些日子去民间求了偏方,只要日日敷淤泥可不留伤痕!”
“楼主!”
“”
“云裳救我!”
眼见阮清溥呼吸都要不畅,云裳这才放下手一声令下让丫头们乖乖散开。
“好了,楼主还要养伤,你们莫要缠着楼主,都散了。”
“先别散!”
阮清溥将包裹一一打开,里面尽是从御州买回来的小玩意。话本、用盒子装好的糕点、匕首、玉簪、折扇
“容舟,你记得给丫头们分了,我先回房了。近日闭关,血雨楼一切事交给你和云裳。”
身着赤色锦衣的女人笨拙地躲开人群,令人看不透究竟谁是楼主谁是弟子。云裳虽恼她前几日私自出行牵动了伤口,奈何还是更担心她不珍重身子。她无奈叹气,默默跟上了阮清溥。
血雨楼坐落于日暮山,临近黄昏,朱红的楼阁被渡上一层柔和的纱,亦真亦幻。阮清溥步伐缓了下来,许是在等身后女人。
“楼主,你要闭关?弟子私以为你刚受了伤,该好好养着才是”
“云裳,我知道你和丫头们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阮清溥靠着勾阑,眼眸低垂,和方才在泠微殿上的女人判若两人。云裳一愣,被她的落寞刺的心微微发痛。
“我本以为自己会有阿娘年轻时的风采,还是高估自己了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