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清瑶!”
阮清溥听出唐皎的不悦,或许是动怒。她发笑,不懂唐皎。自己打趣她她不恼,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她恼什么?呆板的六扇门人。
“在呢,唐皎。”
唐皎用带有怨气的眸子盯着阮清溥,这怨气逐渐被懊恼替代。她终于低下了头,嚅嗫道:“月清瑶,我从一开始瞒了你,东厂的人会参与此事,可我没料到他们会厚颜无耻的揽功”
阮清溥被“厚颜无耻”四个字逗笑,往日里这话怕不是要往自己身上安。少见啊,唐皎竟然对自己低头试图解释。有何意义呢?自己不过一无关紧要的江湖人,再亲密些,唐皎一心想捉拿的江湖人。
“官家人一向如此,这又怎么了?”
阮清溥说罢又觉得不妥。
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会因此厌恶我吗?”
二人一同说到。下一瞬,唐皎青灰色的眼眸又撞到自己视线中,阮清溥心一柔,莫名愉悦。
“唐小娘子原来也怕被人厌倦啊?”
“我从不管他人看法。”
唐皎用一惯冷漠吐出此言,而后又很不自然说着,“我不想抢你的功,我做过反抗,我的职位无法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玉瓶,递给阮清溥。
“对恢复内伤有用。对你来说也许不是值钱的东西若你不想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