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客一时为难,一面不愿被说做不信不义之辈,一面又不肯放下江湖人的傲骨屈服官家。
“唐皎,递剑!”
阮清溥喝道,唐皎卸下腰间佩剑,扔向女人。
接过追溯,阮清溥直向男人眼睛刺去。说也怪,能当上天香楼楼主,必是有些本事在身上。男人却被阮清溥压着打,阮清溥似能洞察他的出刀招式,一来二去男人处于下风,面色涨红。
“取其首级者!赏黄金百两!”
“上官策,你有那么多钱吗?”
阮清溥忍不住嘲讽,所有人愣在原地,包括唐皎。
“上官策?上官家的人?”
“他怎在云隐镇?”
“这女人什么来头?”
“看不出她的路子,总之不是个好惹的。”
“她戴着面纱,也看不清她的脸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上官策一把摘下面具,横刀指向阮清溥,“周围都是我的亲信,你今日插翅难飞!”
大堂出现一干手握长刀的男丁,将阮清溥围了个密不透风。
阮清溥手里把玩着珠子,
“上官策啊上官策,数月前你在拍卖会失手,还打伤了苟失一只眼。”
“这酒楼,应是你老爹开办,命你来打理的吧。开在云隐镇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