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皎理了理衣襟,顺着西街走去。
天香楼。
各式各样的脂粉味弥漫在空中,阮清溥被熏得头疼。昨夜坐了半宿马车,刚上天香楼又被锁进了房中。匆匆忙忙补觉不过两个时辰,现在又有侍女开锁。
阮清溥面带歉意地用帕子堵住了侍女的嘴,“多有得罪,多有得罪。”
话音刚落她便三两下褪去侍女的衣服,侍女吓得连连摇头,最终身上只留下一件纯白中衣。
阮清溥脱下布衣,换上侍女的服饰。她走到房前再度检查了一番,确定无人能进来才蹲在侍女身前。
“我不是坏人,你不要引来人,好不好?”
阮清溥说罢用指尖拂去了女人的泪痕,“别哭嘛,我刚脱你外衫时看到了你手臂上的伤痕,告诉我,你是不是被抓来的?”
夜笙点头,情绪有所缓和,阮清溥取走她口中的帕子。
“你继续在这里待着,还是会受尽折磨,我是来救你们的,所以,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不好?”
夜笙胆怯地点了点头,“这里是天香楼。楼主今夜要举行拍卖会”
“楼主?天香楼的幕后人?”
“对,可我没见过楼主。自从被抓来,一直是一个男人代替楼主行使权力。外人管他叫皮条客,他的手下都是江湖人,所以官家的人从来不敢进天香楼。”
“今夜拍卖的,不会是被抓来的女子?”
“是所以掌事的命我们装扮你们,他说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”
“今晚,你们的楼主会来?”
“会。听他们说,今夜楼主要亲自主持拍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