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事,唐皎一大早起身赶路,她不该有急事吗?现在和自己厮混在一起,不会误了她的大事吗?
她睡了没?阮清溥干脆起身,一手拿过搭着的外衫穿在身上,推开房门去敲隔壁唐皎的客房。
客栈一楼已无一人,小二撑着脑袋迷迷糊糊的坐在桌后。阮清溥敲门的响声惊动了小二,他一个激灵地头一低险些磕在桌子上。
“谁啊?”
小二眯了眯眼,“您找和你同来的姑娘吧?她出去了。”
“何时?”
“就刚刚,估计还没到一炷香的时间呢。姑娘问我后院可有空地,得知有后就走了。”
“拿着刀?”
小二嘶了一声,想了片刻后连连点头,“拿了!”
“多谢。”
阮清溥抱拳,回房中取了自己的剑后也下了楼。
月光明亮,刀划破空气,风声呼啸。阮清溥打着哈欠走向后院,唐皎精力真好啊,忙了一整天还有力气练刀。
“小娘子不困?”
唐皎动作一顿,“拔剑!”
周遭植被茂密,离客栈主楼有些距离,难怪唐皎来这练刀。
唉,阮清溥拔剑出鞘,抵住唐皎的进攻。这一刀将阮清溥的困意击散,短短一月,她的臂力又强了。
“有意思,来!”
阮清溥认真起来,二人借着月光,在庭院中过着招。仔细探去,方知唐皎的刀法就是为阮清溥“量身定制”的。狠戾,果断,虚中有实,有两招阮清溥险些没接住。
“你记住了我的剑法!”
阮清溥意外,浑然不知她的语气透露着欣赏。当天在阁楼之上,她与唐皎过了几招,没成想唐皎竟能将自己的剑法记个成。放在六扇门也太屈才了。
“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