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阮清溥想的一般无二,家中丢了女儿的百姓们将衙门围的密不透风。县太爷的身影没瞧到,一堆仗势欺人的捕快倒是连杀威棒都请出了。
“吵吵什么!说了半月后结案,鬼哭狼嚎些什么!”
“大人半月前也这样说,我家阿婉自小愚钝,遇到歹人该如何”
妇人说着又忍不住垂泪,嘈杂声愈盛,捕快脸上的不耐烦也愈发明显。
“谁不知你女儿是个白痴!什么天生愚钝,就怕是自己神志不清地失足落水还要反赖我衙门失职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妇人身旁的瘦弱男人一时怒火中烧,上前半步扯住了钱九的衣领,钱九脸色骤变,半月来的火气正愁没处撒。
“公然挑衅!是不将我大燕律法放在眼里吗!抓起来!”
话音刚落,捕快一把推开刘生,刘生瘦小的身躯一连后退好些步才稳住。钱九眼中飘过轻蔑,握着杀威棒便冲刘生腰间猛地打去。又觉得不过瘾,杀威棒一顶,直撞向刘生的肚子。
哭嚎声渐弱,刘生倒地,捂住了腹部,豆大的汗珠流入他的眼角。他紧咬着牙,嗓子涌出腥甜。
阮清溥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,周遭人显然被这一幕惊住,默默后退几步。趁着空隙,阮清溥借着内力将那枚铜钱掷出,精准的打在捕快的膝盖上。
随着一声哀嚎,捕快腿一软半跪在了刘生面前。
“奶奶的,谁!滚出来!”
衙门内的差使忙着扶起钱九,阮清溥正要出声,有人抢先一步主导了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