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皎抬眸,睫羽轻闪,一抹慌乱被她掩盖,女人惜字如金地道出二字。
“未曾。”
鬼面后的阮清溥神色放松下来,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你未能见到世上最美的人。”
饶是唐皎不苟言笑的性子,听到这话依旧忍不住哼笑出声,慵懒,缠绵,转瞬即逝。
阮清溥不曾入睡,一直等到唐皎停了笔,宣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阮清溥指了指床。
“今夜你先凑合一晚,明早我送你离开,雁翎刀也还给你。”
唐皎应允,她起身,腰酸的不成样子,“罪魁祸首”递给自己一杯茶。
“喏,渴了吧?你睡这屋,我睡隔壁,有事唤我。”
“嗯。”
阮清溥不再撩拨她,挥了挥手离开了屋中。
座落于竹林中的院子一年四季近乎无人拜访,阮清溥也乐在逍遥。今日带回的女人不知道究竟是不喜聒噪还是不喜自己,半天都不肯理理自己。多一个人还是无法抵御清冷的结局啊。
月儿满满,微风徐徐。林中奏了一夜的歌,沙沙声步入阮清溥的梦里,一如多年前的歌谣,永远回荡在记忆的囚笼里
清晨,微凉,阮清溥早早起身烧好了热水,转身之际恰逢从房中走出的唐皎。
阮清溥招了招手,见唐皎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便猜到她昨夜睡得不安宁,大抵“提心吊胆”防了自己一夜罢。
言而有信,阮清溥解了她的穴,“刀在床底,这有热水,盥洗完唤我,我送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