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宛道:“好了好了,我都收拾好了,就差和儿了。”
“大姐我来帮你!”江与澜跑着,帮江和澜收拾。
一刻钟后,江家人关上了知州府的大门,上了马车,朝汴京驶去。他们既开心又激动又惶恐,但想着又能和江容澜见面,顾虑便烟消云散……
十日后,慈安殿。
太后坐在上座,睿王、宣王、赵宏宵和王度之坐在下座,这一次,还多了宋舟霁。
“这都多久了,章彪怎么做事的?退位诏书为何还没送至汴京?”
太后不悦道。
“我就说不该让章彪做这件事,他要是有能力,当初就不会被贬至北地了。”王度之叹气道。
赵宏宵道:“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陛下怕是已经识破了北地战乱是假的,可能在赶往汴京的路上,我们只能兵行险招了。”
睿王眯了眯眼:“如今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我们只能反了。”
“一定要反吗?”太后微微蹙眉,她还是有些犹豫。
睿王道:“太后,此时不反,待陛下回来,我们都吃不了兜子走。”
话落,大家陷入沉默。
宋舟霁仔细瞧着众人,觉得他们看似一心,实则却各怀鬼胎。
他轻咳两声:“睿王说得对,若是不反,待陛下归来,我们都不会好过。皇宫内外,汴京城内外,我都换上了自己人,反不反,只待太后娘娘一句话。”
太后惊愕片刻,皱眉道:“既如此,我们只能反了,但是,我们得先找到玉玺。宋卿,你与皇帝关系亲密,他是否告知过你玉玺藏在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