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使如此急?”贺桦衍沉着脸问。
兵部侍郎走出一步,低头道:“回陛下,北地……北地造反了。”
“什么?”贺桦衍青筋暴怒,“何时的事情,为何无人直接报给朕?”
“前几日的事情了,陛下还未回宫。”兵部侍郎道。
贺桦衍咬了咬牙:“是朕疏忽了。北地竟然造反了,既如此,那不能等了,朕现在命……”
“陛下!”睿王打断贺桦衍,“陛下,北地无视皇权,陛下理应御驾亲征,才能震慑北地!”
“臣附议!”赵宏宵道。
王度之亦附议。
宣王顿了顿,壮着胆子道:“皇兄,臣弟也认为,您该御驾亲征,这才能彰显我大宁国威,震慑北地那些乱臣贼子!”
贺桦衍眯了眯眼:“九弟,你也认为朕该御驾亲征?”
“那是自然!”宣王坚定地看着贺桦衍,“臣弟是为大宁着想,更是相信陛下可以凯旋而归!”
话落,文武百官分成两派,一派附议睿王的提议,一派坚决反对——
“臣也认为陛下应当御驾亲征!彰显我大宁国威!”
“不行,陛下乃是一国之君,怎么能御驾亲征?”
“陛下若是能亲自去北地,相信很快能平定叛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