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璟蓁还想说什么,却被贺桦衍一个眼神瞪回来。她不悦,但也无可奈何,气冲冲地回宫换了衣裳,直奔演武场,通过与人比试来发泄心中不满。
贺桦衍长叹一声,按了按额头,低头打开了奏折,喃喃道:“这一个两个的,都不让朕省心……”
慈安殿。
太后听了丁嬷嬷的转述,颇为震惊。
“宋舟霁和皇帝一向关系亲密,胜似兄弟,如今怎么就变了脸了?”太后疑惑,“皇帝怎么会不同意蓁儿嫁给宋舟霁?蓁儿一直心悦宋舟霁,他知道的呀,怎么会拒绝?”
“听说长公主也去垂拱殿闹了一场,但陛下依旧是回绝,长公主气得离宫去了演武场。”丁嬷嬷道。
“真是离奇。”太后轻笑一声,眯了眯眼,“但,这正是一个离间他们的好时机。丁嬷嬷,去,送一道口谕去睿王府,让睿王去拉拢宋舟霁。”
丁嬷嬷应着,退了出去,带了几个人出宫去往睿王府。
宋舟霁挨完了板子,被小厮抬上了马车,带回了永安伯府。
宋挚青和宋娴得知此事,连忙赶到了宋舟霁的屋子,关心他的伤势。
宋娴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就挨了板子呢?是蓁儿不愿意嫁给你吗?蓁儿不是一直心悦你吗?”
宋挚青也着急道:“你是不是那句话惹怒了陛下?你呀你,即便是再和陛下关系好,也要知晓君臣有别的道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