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回过神来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晓的?莫不是你在慈安殿安插了细作?睿王,你真是胆大包天,竟敢在哀家身边放细作,我看你根本不是诚心与哀家合作!”
睿王神色淡定道:“太后莫急,臣弟怎么敢在慈安殿安插细作?臣弟只是在汴京城和城外放了几个自己人,也是为了太后着想。臣弟还想着,太后不知晓此事,特来告知,没想到太后知晓,是臣弟唐突了。”
太后凝眉:“你当真没在慈安殿安插细作?”
“太后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查。”睿王道,“况且,臣弟为何要在慈安殿安插细作?臣弟和太后是一条船上的人,在慈安殿安插细作对臣弟毫无好处啊!”
太后与丁嬷嬷对视一眼,眉头渐渐舒缓:“此事哀家会查证,既然你已经知晓了蓁儿逃跑的事情,哀家也不瞒着你了,正如你想的那般,哀家本想将二人囚禁在地牢中三个月,但出现了意外。不过,哀家已经命国舅爷去寻他们了,此时你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睿王眯了眯眼:“只怕是国舅爷做事,不会让您满意的。他是太后娘娘的亲弟弟,太后娘娘心里还不清楚他的能力吗?”
太后闻言,脸色顿时气得发青,但她也不好发作,只得咬着牙,压制心中的怒火:“睿王,那你认为,此事应该交给何人去办?”
“自然是臣弟。”睿王冷笑一声,“太后不将此事交给臣弟,是怕臣弟将蓁儿一并杀了吗?是觉得臣弟是冷血无情之人吗?”
太后握紧拳头,怒目道:“难道你不会吗?为达目的,你怕是不会顾念叔侄之情,蓁儿是哀家的亲生女儿,她不能死。”
“可她不死,以后,我们都得死。”睿王道,“臣弟、国舅爷、宣王、王微雪,和……太后您,我们都得死。太后当真要为了一个人,舍弃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吗?您当真觉得,到时候事情败露,陛下会放过你这个母后?”
太后再也忍不住了,用力拍了一下书案,指着睿王:“睿王,你莫要放肆!哀家已经给足了你颜面,你若是敢动蓁儿,别怪哀家翻脸不认人,哼,你可别忘了,淳安还住在慈安殿,她日日都问哀家,父王何时来接她,她想念父王和母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