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紧紧抓住贺桦衍的手腕,微微蹙眉道:“我好紧张。”
贺桦衍轻抚着她的手背:“莫要紧张,见自家兄长紧张作甚?虽然你们已分别四年,但终究是血亲。何况此前你们已经相认。”
“只是短暂见面又是分别,哎……”江容澜长叹一声。
“你且放心,待我们回到汴京,我便下旨将你家人接回汴京。”贺桦衍温柔道。
江容澜轻轻点头,依偎在贺桦衍的怀中。
一盏茶过后,江风澜匆匆赶来,江容澜听见脚步声,起身看向他,二人慢慢靠近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阿兄,我都想起了,我和……陛下从前的事情。”江容澜道,“原来当年救我之人是陛下,不是先太子。”
江风澜喜上眉梢:“你与陛下竟然有这段奇缘,太好了,你没事便好。”
江容澜扭头看向贺桦衍,贺桦衍走到二人面前。
“阿兄。”贺桦衍道。
江风澜一惊,连连摆手:“陛下不可,我是臣,你是君,你怎可唤我阿兄?于礼不合。”
贺桦衍道:“这不是皇宫,泱泱是我妻子,你自然是我阿兄,不必讲究这些。”
江风澜微微蹙眉,看向江容澜。
江容澜笑颜如花,轻轻点头,他才眉头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