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睁大眸子,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贺桦衍,指着他怒吼道:“贺桦衍!我怎知你不是偷了太子哥哥的玉佩!他死在你的剑下,你取下他的玉佩轻而易举!”
贺桦衍面色一沉,握住她的手腕拉入怀中,将玉佩凑近她:“江容澜,你看清楚这个玉佩上的图案,是我的生肖,太子那块是他的生肖,你看清楚!”
江容澜仔细瞧着玉佩上的图案,两块玉佩合起来是蛇。她在心里算着贺桦衍的年纪,他的确属蛇,而太子属虎。
她双眸无神,喃喃道:“竟然……竟然不是太子……当年救我之人是……是你——贺桦衍……”
话落,她缓缓闭上双眸,昏倒在贺桦衍怀中。
“泱泱,泱泱?”贺桦衍慌了,抱起江容澜夺门而出……
文德殿。
百官们因贺璟蓁回京昏倒一事议论纷纷——
“你们听闻了吗?长公主的事。”
“听闻了,长公主快马加鞭,一进汴京城便昏了过去,说是劳累过度,至今未醒。”
“可我听说,她和宋舟霁一起回来的,为何宋舟霁醒了?”
他们齐刷刷
看向宋舟霁。
“或许长公主也快醒了,可是发生了何事?为何只有他二人回来了?”
“我也纳闷,陛下呢?陛下为何没有回京?”
“怕不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……
“太后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