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嬷嬷提醒道:“娘娘忘了,他家世子与长公主一同回来的,还是他差人告知老奴把长公主接回来的。”
“他不守着昏迷的儿子,跑进宫给哀家请安作甚?”太后一脸不悦,脑海里浮现出之前与他红脸的画面,愤愤道,“真是冤孽。丁嬷嬷,你去请睿王进宫一趟,若是他来了宋挚青还未走,便让他在偏殿候着。”
丁嬷嬷应着,离开了慈安殿,她走出去的时候,正巧撞见宋挚青,瞄了他一眼。
宋挚青却忽然叫住了她:“丁嬷嬷,你急匆匆是要去作甚?”
丁嬷嬷怔住,诧异地看着宋挚青:“奴婢见过伯爷,奴婢是去帮太后娘娘办些事。”
她撂下这句话,根本不等宋挚青开口,加快了步伐踏出了慈安殿。
宋挚青愣在原地,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,由宫人推着轮椅进了正殿。
太后正襟危坐,神情严肃道:“永安伯怎么想起此时进宫给哀家请安了?说起来,多谢你派人告知哀家,你家世子……醒了吗?”
宋挚青眯了眯眼道:“多谢太后关心,犬子尚在昏睡中,不知何时会醒。不过大夫说他身子无大碍。太后娘娘,长公主她还好吗?她……有没有醒?”
太后微微挑眉:“自然是同你家世子一样,她还未醒。永安伯来哀家这里,便是询问蓁儿的情况?蓁儿无碍,永安伯可以走了。”
宋挚青盯着太后,昂头道:“太后娘娘,臣入宫,是有一事要告知娘娘。”
太后警惕地看着他:“何事?”
宋挚青不慌不忙道:“娘娘,宫中有人诓骗长公主回宫,不知是何目的,还望娘娘严查,以免留危险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