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澜脸上洋溢着笑容,口中念叨着“我当舅父了”。
忽然,他愣了片刻,抬眸看着江容澜:“小妹,你方才说,那个受伤的男子是陛下?”
江容澜轻轻点头:“是呀,眼下他中了毒,我歇业是为了制作解药,但还没做出来,他在后院的屋子里躺着。我用了保命丹暂且压制他体内的毒性,但只能压制七日,我必须要在七日内作出解药,否则……”
江风澜还未等她说完,起身直奔后院,推开了正对着的屋门,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沉睡的贺桦衍身上。
“陛下!”他高喊一声,扑在床榻边,担心地看着他缠着绷带的肩头,“小妹,陛下他……是被何人所伤?”
“是一群黑衣人,不知是何人。”江容澜眉头紧锁,“我拉着贺桦衍跑进人群才躲过了一劫,那群黑衣人见人多便没追上来。”
“黑衣人……”江风澜回想起宋舟霁的话,皱了皱眉,缓缓起身,“小妹,你先想办法医治陛下,我得将这件事告诉表兄和长公主他们。他们寻了陛下多日一直未果,眼下应当让他们安心。”
“他们也来了大理?”江容澜睁大眸子,“我说为何会有寻找贺桦衍的告示,还说是你的妹夫,原来是……此事,汴京那便一直不知吗?”
江风澜没有回答,他轻抚着江容澜的脑袋,又瞅了贺桦衍一眼,咬了咬牙,大步离去。
江容澜盯着贺桦衍,垂下眼眸,轻叹一声,关上了门,继续研制解药……
贺璟蓁三人得知此事,连忙赶来了兰姜医馆。
他们与江容澜四目相望,握住彼此的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