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道:“我家中出了急事,恕我不能接待大人了。”
江风澜凝眉,直截了当:“可是昨夜,你拉回了一名肩膀受伤的男子?”
江容澜霎时怔住,她惊恐地看着江风澜,放下手,门弹开,二人四目相对。
片刻后,她凝眉,将江风澜拉了进来,连忙关上门。
“你……你怎知此事?”江容澜握紧拳头,“是你亲眼所见?你瞧见那男子的面容了?”
江风澜沉着脸:“你如此惧怕我瞧见那男子面容,那男子究竟是谁?你为何不想让我瞧见?”
江容澜憨笑道:“没,没谁,就是……我……我的一个亲戚,嗯,不重要。”
“你如今还不肯同我讲实话吗?”江风澜上前一步,“容澜,四年未见,你的容貌虽无变化,却学会扯谎了。”
江容澜后退两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风澜:“你怎知我叫容澜?你……你是何人?!”
他……他……他究竟是谁?
江风澜神色落寞道:“容澜,四年未见,你忘了阿兄的模样了吗?容澜,我是阿兄啊,我没有死,不仅我没有死,我们全家都没有死。”
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让江容澜慌了神。
她连连摇头,皱起眉头:“不可能,我阿兄和家人四年前就被贺桦衍赐死了,他们怎么可能活着?你究竟是谁?为何冒充我阿兄?你不仅名字和我阿兄一样,长相也一样,定是居心叵测之人派你假扮我阿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