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两眼放光,小跑着走到簸箕旁,低头一看,凑近一听,欣喜道:“捉到了捉到了,终于捉到了!贺哥哥,你太厉害了!”
少年打开一条缝,伸手抓住了小鸟儿,用细一些的麻绳拴住它的脚儿:“泱泱,玩半个时辰便放了吧,它也会想家的。”
小女孩连连点头:“不用半个时辰,一盏茶的功夫我便会放了它。”
她拉着绳子,捧着小鸟,蹦蹦跳跳往茅草屋走。
忽然,少年喊了她一声,她回头一看,只见少年身着喜服,满身是血,周围也变暗了,她大叫一声,扭头便跑,却被绊倒在地……
“啊!不要!”江容澜梦中惊醒,冷汗顺着额头滑下,她紧紧地抓住被褥,身子发抖。
良久,她拿起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长舒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还是做这个梦,为什么这两个梦会结合在一起?”她百思不得其解,抬头看向窗外。
片刻后,她披了件大袖衫,打开门,走进院子。
与此同时,贺桦衍也披着外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二人对视一番,不约而同地坐在了石桌前。他们静静地仰望星空,一言不发。
约莫过了两刻钟,贺桦衍先开了口:“你也……睡不着?可是有什么心事?莫不是担心那个恶霸找来?放心,有阿兄在,不用怕什么恶霸。”
江容澜苦笑,寻思你就是那个恶霸呀。
她道:“阿兄为何睡不着?是否想起些什么?”
贺桦衍皱眉:“我梦见了一个女子,在梦中我唤她‘泱泱’,她唤我五郎,但是看不见她的面容。我在想,她是不是我的妻子,而且,她为何唤我五郎?我们家中,不是只有你我兄妹二人吗?”
江容澜微怔,左思右想道:“是族中排行老五,嗯,是族中。虽然家中只有你我二人,但我们还有堂兄弟,阿兄在族中排行老五,人人唤你兰五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