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眉握拳,自己这是怎么了?为何会有这般想法?那可是贺桦衍,那个阴晴不定的可怕的贺桦衍。
贺桦衍道:“阿妹,你且等一等,就差这道清蒸鲈鱼了。”
江容澜背对着他,用力点了点头,落荒而逃,回到了房中,长舒一口气。
若是被贺桦衍瞧见她方才的眼神,怕是又要怀疑他们的关系了。
她平复了心情,转身又回到院中,只见贺桦衍正在端菜。他的身子在夕阳的照耀下,更加诱人。
江容澜一时忘我,用力掐了一下自己。
“阿兄,你很热吗?”她低着头试探性地问。
贺桦衍不以为然,放下菜后将袍子穿好:“方才做饭是有些热,现下我们在院子里用餐,倒有些凉意。”
江容澜苦笑,微微抬头,瞧见他穿好了衣袍,才站直了身子,走到石桌前坐下,瞬间被饭菜的香气吸引。
她不由道:“好香,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贺桦衍眨眨眼,疑惑道:“怎么?从前阿兄在家时,未曾给你做过饭?”
江容澜憨笑道:“做过,当然做过。只是……只是许久未吃阿兄做的饭,竟有些忘了。”
“那快些尝一尝。”贺桦衍将筷子递给江容澜。
江容澜接过筷子,深吸一口气,夹起一块炙羊肉放入口中咀嚼。渐渐地,她皱起眉头,脑海中浮现年少时被救的一幕。这道炙羊肉的口味,怎么那么熟悉?竟然与小时候太子哥哥做给她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