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姜医馆。
江容澜忙碌完,揉着脖颈,回了后院。
此时,贺桦衍坐在院中,注视着江容澜。
江容澜吓了一跳,皱眉问:“你怎么坐在这里?你身负重伤,得回屋躺着。”
“屋子里太热了。”贺桦衍道,“出来凉快一些。”
江容澜微怔,才反应过来,如今已然六月,天气热了。这几日她忙着医馆的事情,竟未感觉到热。
如今细想一番,确实热。
“回屋将窗户打开也可。”江容澜道,“走吧,回屋我给你换纱布。”
贺桦衍轻轻点头,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。
江容澜拿出药箱,专注地给他换纱布。贺桦衍一直盯着江容澜,半晌,冷不丁地问:“你当真是我……阿弟?”
“是你说我是你阿弟的,如今却又反问我到底是不是。”江容澜道,“若是我说我其实是你阿兄,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贺桦衍斩钉截铁道。
“那你还问?”江容澜抬眸瞅了他一眼,“阿兄,你放心,我们当真是亲兄弟。不过阿兄,待你伤好,你就得离开医馆,离开大理,去汴京居住了。”
“大理?你说这里是大理?”贺桦衍凝眉,头忽然痛起来,他捂住脑袋,闭眸道,“我头好痛,大理……大理,我似乎要做什么事情,怎么想不起来了,越想头越疼……好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