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想踏出医馆的那刻,忽然睁大了眸子,只见医馆门前趴着一个人,肩头还绑着布条,布条渗了血。
“喂,你……还活着吗?”江容澜小心翼翼地问。
但那人不吱声,她环顾四周,见四下无人,便深吸一口气,绷紧神经,缓缓走到那人面前,仔细瞧着。
“是个男子?”江容澜又看了一眼四周,伸手将他翻过来,正想试探一下他是否还有呼吸时,却瞅见了他的面容,霎时怔住。
“贺……贺桦衍?你怎么……”江容澜捂住嘴巴,左顾右盼,小声道,“他怎么会在此?还是只是长得像?”
就在这时,贺桦衍忽然咳了一声,但依旧未醒。
江容澜皱眉,寻思不能让别人瞧见,还是将他拉进医馆为好。
她转身回医馆拿了板子,使劲将他拖到板子上,又拉着板子往医馆里走,走三步停两步,她喃喃道:“贺桦衍,你怎么那么重?”
江容澜把贺桦衍拖进了后院的屋内,伸手在他鼻下试了试,确认还有呼吸后松了一口气。
她咬了咬唇,先给自己戴上面纱,然后给贺桦衍医治,先不管他怎么找到这里的,但是他不能死在她的医馆前。
“应该只是意外,他定然不知晓我在此,他应该是来大理有别的事情。”江容澜一边治疗一边安抚自己。
一盆盆清水变成了一盆盆血水,半个时辰后,江容澜终于给他重新包扎好,又掰开他的嘴喂了一碗药,才坐在床榻边松了一口气。
她拿出帕子擦着额头的汗珠,微微侧头瞅着沉睡中的贺桦衍,长叹一声:“上辈子我是不是欠了你什么?让你这辈子对我纠缠不休?你快些好起来,好起来就赶快从我眼前消失,然后回宫好好照顾我的女儿……”
江容澜伸了个懒腰,走出了屋门,给屋子上了一道锁。她走了两步又折回,加了一道锁,生怕别人发现了受伤昏迷的贺桦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