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婕妤,”太后缓缓走到江容澜身后,神情严肃,“你最好给哀家一个满意的解释。”
江容澜深吸一口气,缓缓转身,看着太后,不卑不亢道:“太后娘娘,此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
太后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下来:“你言外之意,此事是赵妃拿腹中孩儿陷害你?可赵妃与你有何深仇大恨,不惜拿自己孩儿的性命陷害你?她疯了吗?”
江容澜道:“我也不知道她为何陷害我,我也纳闷。太后若是也纳闷,不如派人好好查一下。”
“江容澜,你竟敢在太后面前自称‘我’,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王微雪呵斥道。
江容澜瞥了她一眼,继续看着太后:“嘉慧县主莫要挑拨,臣妾方才只是想说此事不是臣妾所做,并无冒犯太后之意。太后,臣妾觉得身子不爽,先告退回宫了。”
话落,她拉起宓盈的手,快步踏出正殿,往外走。
太后震怒,刚想命人拦住江容澜,却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,打断了太后。
“恭喜太后,贺喜太后,是小子。”产婆抱着婴儿喊道。
太后瞬间喜上眉梢,回了东稍间,看着刚出生的婴儿,大笑几声:“赏,都有赏!”
太医凝眉道:“太后,还有一事,关乎赵妃娘娘。”
“讲。”太后瞧着婴儿,头也不抬。
太医们互相瞅了一眼,为首的道:“赵妃娘娘早产加上产后虚弱,此后,怕是再难生育了。”
“什么!”赵阮竹惊叫一声,昏了过去。
大家见状,又忙活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