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想和一个不省人事的醉鬼躺在一张床上,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。
宋家三人回府后,宋舟霁目送仆人将宋挚青和宋娴扶回了各自的屋子后,他也踉踉跄跄回了屋子,猛灌了几杯茶水,才逐渐清醒。
他站在窗前,仰望星空,眯了眯眼。
“蓁儿……我终究还是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双手握拳,眉头皱在了一起……
两日后的清晨,江容澜被一阵鞭炮声吵醒,她睁开眼看着床上的帷幔,十分不悦。
此时,又传来一个消息:赵阮竹入宫了。
“你说谁进宫养胎了?宣王侧妃?”江容澜大惊,“宣王侧妃赵阮竹?她进宫养胎了?还住在了椒房殿西侧殿望月殿?”
宓盈用力点了点头:“没错,赵阮竹进宫养胎,而且住在我们旁边的望月殿,是太后的旨意。”
江容澜蹙眉:“如果我没记错,她还有两个多月就生了吧?太后为何让她这个时候进宫养胎?”
宓盈皱眉,咬了咬唇:“小姐,太后特意安排她住在我们西侧的望月殿,怕是来者不善。”
江容澜睡眼惺忪道:“约摸猜出来了,她这招可真狠,怎么说赵阮竹怀的也是她孙儿,虽然宣王不是她亲生的也是她养大的,她如此做,也不怕落人口实。”
宓盈蹙眉:“可是小姐,此事你我明白,但在外人眼里,她若是在望月殿出了事,便是你我的责任,到时候大家也只会责怪我们,却称赞太后疼爱宣王侧妃,特意接进宫养胎之类的,她还得了美誉。”
“哼,太后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,可惜呀,她怕是要徒劳一场喽。”江容澜伸了个懒腰,“吩咐下去,即日起,闭门谢客,除了陛下,我谁也不见,更不准他们踏入椒房殿。我还不信了,我躲不掉赵阮竹。”
宓盈拍手称赞:“不愧是我家小姐,这么快便想出了应对之策!我这就去!”